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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赵若彤坐了一会儿后还是低声提了案子的近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宇威落网后，外面已经开始有零碎报导，只是警方没有给太多细节，能压的先压着，至少在正式移送与后续程序更明确前，不想让媒T把整件事炒成纯粹猎奇的连环命案娱乐节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兆颐现在很积极。」赵若彤说这句时眉头皱得很深。「表面上还没丢出什么太明确的主张，但一直在问他过去的状况、成长背景、就医纪录，还有一些我们听了就知道后面大概想往哪里走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偲缇本来正低头把一块Jr0U夹开，听到这句动作停了一下像只是随口一问：「往哪里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赵若彤看着她，过了半晌才说：「先别管这个了。」叶偲缇眯点眼睛。「小缇，」赵若彤语气b前两天更低，也更认真说：「我现在真的希望你先别让自己去碰太多后面的程序。人已经抓到了，接下来该怎么处理我们会盯着，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这里。」她一边说一边偏头示意病床上的莫怀孜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偲缇看了她几秒，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，只是嗯了一声。可是这个嗯声太平淡了，平淡到赵若彤心里又隐隐浮出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赵若彤终究还是把它压了下去。她现在实在太累了，累到觉得自己也许还是多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叶偲缇是在椅子上醒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同样睡得很浅，甚至称不上真正睡着，只是意识断断续续沉下去了一小段。醒来时脖子僵得发痛，手还握着莫怀孜的手，掌心都闷出一点汗。窗外天sE仍旧很早，灰白得像一张还没显影完成的照片，病房里一切照旧，仪器声仍旧规律，莫怀孜也仍旧没有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偲缇睁着眼坐了很久，才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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